你说的很对,很多岗位其实没有存在的必要,但为啥存在呢?

那天我写为什么一眼看破事物本质的人,照样过不好这一生。
有个读者留言说,他大概就属于第一个话题里的那种人,自以为看破了,实则着相了。
可某些事儿,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,他讲述了自己在职场中的遭遇,想弄明白,究竟这个世界是肿木了?
他觉得很多岗位其实没有存在的必要,可为啥就是存在呢?
我看了你的描述,你的处境大致已经心下了然,但为了保护你隐私起见,不方便讲你的经历。
我这么讲吧,天底下的工作,大体上有两种,一种是围绕获利,一种是围绕免责。
我举个例子,假如说是一个烧烤摊,老板夫妻店,顶多雇了几个帮手,你觉得这种环境下,是奔着获利去呢?还是奔着免责去呢?
很显然是前者。
但如果换个场景,如果经营者不是所有者,如果采用的是代理人模型,那你觉得,是奔着获利去呢?还是奔着免责去呢?
显然是后者。
其实这个世界上,只有摊子小,只有经营者与所有者合二为一的情况下,才是以获利为目的。
摊子大了,或者代理人模式下,都是以免责为目的。
不相信你去看看,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合同,比如你和投资机构签个合同,你仔细阅读,99%都是在讲免责。
也就是说,免责才是核心劳动。
围绕免责,我们会发现诞生了很多岗位,以及工作需求。
首先,你明着免责,那就没有客人了,或者说,人家所有者也就不会请你们这帮人代理了。
于是,免责一定得怎么样?
一定得分拆。
分拆的意思就是说,要把完整的一件事,拆成几个部分。
有人负责调查,有人负责分析,有人负责归纳,有人负责决策。
如果所有的问题都只有一个部分,那麻烦了,逮住一个人,他就跑不掉了。
但如果分成四个部分呢?
决策的人是有责任,但不负有全部责任,因为他的决策依据,是来自于归纳。
归纳的人是有责任,但又不负有全部责任,因为也许是分析那一关也不完善。
分析的人是有责任,但不负有全部责任,因为或许调查数据源头就出错了。
调查的人是负有责任,可是调查本来就是一种采样行为,天然就不可能完全准确。
于是整件事的责任就可以通过职能,通过步骤,层层卸压,最终被化作无形。
这是最常见的情形,免责得分拆。
其次,光内部分拆还不够,还要怎么样?
还需要外部共同分担,这种时候,各路专家,各种外部评审机构就出现了。
代理人做的事情,不仅仅经过内部的讨论,也经过了外部专家独立机构的认证。
一方面显得专业了,另一方面,也把相当一部分责任,撇出去了。
出了问题,可以讲,你看,能做的都做全了,连外部专家也请过了,专家都打眼了,还能怎么着。
至于外部专家,他们是和代理人之间签的合同,又不和拥有者之间发生关系,那他们的责任,本来就追溯不到。
最后一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包装。
也许是偶然做成了一件事,比如某某员工误打误撞,私下里胡搞瞎搞,还真给突破了。
这种偶然,要讲成必然,要上升到领导指挥有方,要上升到适宜的土壤培育了创新人才,甚至要总结成路径的正确。
至于失败,那就要看你怎么描述了。
失败可以是一口锅,也可以是学费,甚至可以是不得不交的学费,是宝贵的经验。
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,在代理人模型下,你来告诉我,这三类工作,到底重不重要?
太重要了,甚至可以讲,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有一本英剧,是大臣,是撒切尔夫人认证过的好剧。
你那天留言跟我抱怨的那些个同事,他们就像剧中的汉弗莱,而你,就像剧中那个辞职了的女下属。
站在观众的视角下,你当然会觉得那个女下属讽刺的都是有道理的,你当然会觉得她是做实事的,你甚至会觉得汉弗莱不该存在。
但事实上,汉弗莱们才是根基,才是不可或缺的。
离开他们,代理人模型根本维系不下去。
说到底,汉弗莱理解的很深刻,代理人模型最重要的工作从来都不是做事,而是什么?
而是让大家相信你在做事。
这是首要的,这是根基,是你做事的根基。
我们古人看得非常透彻,名不正则言不顺,言不顺则事不成。
做事的前提,是让人相信你在做事,只有如此,你才真的能够拿到资源,去长久的实践一件事,而不会因为各种过程中的失败,而被替换,从而导致朝令夕改。
很显然,你的同事们,早就看明白了,而你,依然活在梦里。
你就像唐吉可德一样天真,你眼里的打仗就只需要打,真实的打仗,第一步永远是资源,是信任,是后勤。
其实等到你能够调动资源去打,一场仗已经进行了9成。
打不打,用多少资源打,轮不轮得到你来指挥,怎么让各种资源都配合而不是掣肘,这些前置条件,才是真正的战场。
这些都不曾考虑,反而认为考虑这些的人,是做样子,是不干活的,那你当然看不破这个世界。
德撲好算計,心学教程
本網站僅收集相關文章。如需查看原文,請複製並打開以下連結:你说的很对,很多岗位其实没有存在的必要,但为啥存在呢?




